邵阳无可奈何道:“可是......我们已经陷入了漩涡之中,恐怕无法抽身了。”
鱼灵一惊,立刻看向了陆霄道:“是真的吗?”
陆霄低叹一声点点头道:“没错,我们......恐怕挣脱不了命运的摆布。”
鱼灵沉默了下来,眼中充满了复杂之情。
“鱼儿姐,如果天南和东界真的开战了,你打算怎么做?我是说......如果你们胜了的话,你打算如何处置战败的人族?”陆霄踌躇半晌,终于问道。
鱼灵抬起头来,看着他充满期盼的眼神,道:“以牙还牙,我会将他们封禁在这里,就像当年他们对待我们的先祖一样。”
陆霄心头一颤,鱼灵的回答与他的猜测几乎一样。以鱼灵的性格,他已经猜到了会将战败的人族圈禁在极北妖岭,就像人族当年对待它们一样。
“你不会将他们全部杀掉吗?”这时,邵阳突然问道。
鱼灵摇了摇头道:“我们圣族有时候的确我比你们人族要残暴一些,但那只是我们的血脉之中流淌着的戾气所致。我们并非喜欢滥杀。而且人族当初也并没有将我们灭族的想法,所以我们也不会那样做。而且玄真界原本便是属于我们圣族的界面,被你们夺去了数万年,也该到还回来的时候了。”
陆霄长嘘一声道:“看来天南与东界的战争无法避免,而人族与你们之间也难逃一战。就算我们有百般不愿,但以我们兄弟二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改变什么。所以......鱼儿姐,但愿我们不会有......不会有那一天吧。”他不愿将以死相逼那般残酷的话讲出来,但也知道,作为人族的顶阶修者,比之旁人更加无法逃避。
鱼灵低叹道: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或者我们失败的话,我希望可以像黑腾护法一样死你们的手中,因为我不想被他人族所玷污。”
陆霄苦笑一声没有回应,因为他不敢想象真到那时,会是何等情形。自己能下得去手吗?答案是肯定的,一定不会。
“鱼灵,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始终没有开口的邵阳终于忍不住问道。他的心思没有陆霄看得远,更没有他看得真切,所以始终抱有着一线希望。
鱼灵道:“除非你们不会参与其中,否则......我也没有办法。我的身份已经不允许我做出别的选择,但是你们可以。”
邵阳闻言,一把抓住陆霄的手臂道:“阿霄,你不是说等救出了宗主和宁师叔他们之后,便会......再也不参与任何玄真界的纷争了吗?我们可以带着他们躲进......。”
邵阳的话未说完,便被陆霄打断,因为他还不想让鱼灵知道关于六合灵境的事情:“哥,如果只是天南与东界的纷争,我们的确可以置身事外,不去参与其中。而且我想宗主他们也会同意。但是......这是我们与鱼儿姐之间......关乎着整个人族命运的战争。我想宗主不会袖手旁观,宁师叔也不会,而且景魔君、肖让他们更加不会。所以我们逃不掉的。”
“我们可以试着说服他们呀?没有试过如何知道他们不会答应?”
陆霄的脸上露出了无奈道:“哥,我们都太了解他们的性格了,这里是他们的家,是他们世世代代生存了几万年的地方。所以他们与我们两个来自人界的孤儿不同。换句话说,如果有谁想要侵犯人界的话,你会选择置之不理吗?”
邵阳愣住了,其实在他与陆霄的心中,始终都将人界作为真正的家,而在玄真界中,除了那些师长和亲友之外,并没有太多值得他们留恋的东西。特别是陆霄,在天南除了青阳宗外,可以说没有任何值得他挂念的东西。因为他自从被派往人界成为诛邪使者之后,便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。所以他才对天南和东界的战争不屑一顾,因为在他看来,无论是东界还是天南,除了青阳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