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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私访宁城(1 / 5)

七星山大捷的消息传来之时,殷福平已经在路上了,他所想去的地方正是宁城。他这一阵子虽然常住秦城,但他毕竟担任着咸阳道的经略使,也就是督抚一值,宁城隶属咸阳道,也是他的职责以内,而且,祥云公主虽然和他现在相安无事,但是,何其同住一府,殷福平终觉不妥,于公于私,他也都该在他的冶下转转,了解庶务,探听民情。

昨日,七星山围剿裘开意以及同伙的战争终于以侠义派大胜暂告一段落,殷福平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还要多亏莲花寨的暗桩,而随着这个消息的到来的,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,那就是“水母”姚碧莲与“神箫”元古今被那个暗杀团伙给残忍的杀害在自己的府中了,暗杀的人越来越多,而今却是毫无头绪,就更加重了殷福平出外走走的决心。

七星山以吴昊为首的江湖侠义派终占上风,秦山三怪中硕果仅存的“七尺杀人”幽燕客被“一剑衔云”成不越砍断双腿,名列九大神剑第八位的“乾坤神剑”容笑生被屈居他之下,名列九大神剑第九位的“剑公子”帅一帆砍断双臂,“玄机子”欧阳史可被活捉,“铁豹子”童瑶被杀,其余党羽只有有限的几个跟着裘开意逃出生天外,不是被杀,就是被擒,这秦山诸凶,虽然未被一网打尽,却也是大势已去,很难东山再起了。而亡命天涯的裘开意等人,也已是惊弓之鸟,惶惶不可终日了。何况在他身后,尚有虎视眈眈的付一笑带人在一路追击,他的好日子算是过到头了。正是因为这次大捷,殷福平才会坚定了下去走走的决心,手下诸将已经很稳妥的安排到各地防守,何猛也已在雷克敌与霍长卿的保护下去了边关长辽,他要在北方再次打造一个铁桶一样的江山。外防强敌入侵,内阻贰臣作乱。

咸阳道诸军防务,除了何猛去长辽密任观察使外,铁倜调为宁城总兵,铁傥为汉城总兵,秦叔邈为潍城总兵,苏燕飞为彭城总兵,周通为盐城总兵,凌冲暂为宁城知府,乔三泰暂为汉城知府,都被一一交流到各地,力求维稳。

而此时,山雨欲来风满楼,首先就要巩固各地政权,以防不测。而诸葛紫英与宇文浩二人为咸阳道刑部主事,勘察各地积案。这两个人的任务而今算是最重也是最急的,二人任重道远,比之当年当总兵可是要辛苦多了,好在二人本是捕快出身,也算干回了本行。

殷福平此行一共四人四人,分别为雁扬天、叶枫以及自己的书童钱嗣通,钱嗣通今年15岁,他本是殷福平义父钱归义的亲侄子,乐军被打退以后,钱家因为没了钱归义树倒猢狲散,大部分都跟这乐军退去了东都,只有这个钱嗣通留了下来,那时,他刚刚十来岁,殷福平怕当时的乾宁大帝因钱归义之事迁怒与他,就让他做了自己的书童,也算变相的保护他。

这个钱嗣通倒是不负殷福平所望,不但办事兢兢业业,而且为人忠实可靠,而且孺子可教。殷福平也逐渐喜欢上了他。今天,他们一行四人所去之地正是秦城和宁城交界的之远县,也就是寒古村紧邻的那一个县城。宁城是龙冲潜发起之地,此地民风很是彪悍,殷福平头一站来此并不是因为此地距离秦城最近,实在是因为后者,咸阳道所辖诸城,宁城虽然并不大,却是出了名的难管。

四个人来到之远县城,并没有直接去县衙,而是在闹市找了个茶馆歇了歇马,顺便也有访察民情之意。

茶馆的人并不是很多,但是,饮茶之际不免有些有谈资的客人吆五喝六,倒很是热闹。

四个人找了一个角落清静的位置坐下,茶还没有泡好,便听到距离他们最近的一桌上的一个粗豪的汉子沉声道:“秦大爷昨天就给杨知府府上退了聘礼,看来这门亲事,彻底黄了。”

他旁边那个身形瘦小的汉子道:“杨知府才刚刚离任,秦大爷就要悔婚,这也太现实了点吧。”那粗豪汉子道:“世态炎凉,莫不如此。”

他对面那个胖乎乎的似是个商人的汉子接口道:“听说,秦大爷的老爷子已被秦王殿下请去,恐怕是要重用的,即使杨知府不离任,这门亲事也怕会黄。那秦家,此时已非昔日可比了。”

那瘦小汉子道:“自打那个杨知府和秦大爷做成亲家之后,平日里在宁城作威作福,现在要告老还乡,又被秦家退婚,恐怕,一路上,一定是走不安稳的。得罪人多了,迟早是要有报应的。”

那个商人模样的人道:“听说杨知府与秦家定亲的那个小姐长得模样可是俊得很的,韩二爷要不来个英雄护美人,跟着杨知府回去做个上门女婿得了。”

那个粗豪的汉子道:“刘兄,这样的话也就在这个地方说说,出了门可千万不要乱讲,否则,被秦府的家人听去,我还敢要命吗?”那个瘦小的汉子道:“是呀,前几天,一个外地人,只因久仰秦老爷子威名,只不过顺口叫了一下老爷子的名讳,就被秦府的管家秦虎给活活打死了。”说这话,还很是谨慎的四处望了望。

那个粗豪的汉子恨声道:“那有什么,我现在的邻居高亘原也是我县的大户,就因为秦老爷子一个朋友好像叫方子虚的,给秦府看风水,说秦家宅子不如高家藏风聚气,山环水抱,而秦大爷父子为了强占高宅,把高亘逼的家破人亡,一个豪富之家,现在倒成了破落户。”

那个胖子道:“那算什么,咱们县上前一任县令常老爷当年受理秦家欺男霸女、欺行霸市的案子,想要秉公执法,严惩不贷,居然还把秦家少爷锁拿,可谁知,没几天,那个常老爷倒是背了个贪赃枉法的罪名,给发配了,而秦家不久后,就与杨知府定了亲,两个人做了亲家,却是相互勾结,鱼肉百姓。真是黑白颠倒,是非不分。”

那个瘦子道:“而现在我们县新上任的王老爷可是秦大爷的拜把子,要问县衙衙门门朝哪开,得先问过秦老爷。”

那大汉道:“前几天被逼死的张寡妇你们知道吗?”那个胖子摇摇头,那个瘦子道:“你说的是张家庄的吧。”

那个壮汉道:“是呀,那个张寡妇的丈夫本是秦家的佃户,就因为收租时,顶了秦虎几句,就被这个狗贼打死了,而前几天,张寡妇那个在秦家放牛的儿子,也因为跑丢了一只牛,被秦虎打了个半死,张寡妇抱着孩子四处找人医冶,偌大一个县城居然无人敢给他上药冶伤,张寡妇当天就上吊了,她的那个可怜的儿子,都不知现在怎样,是死是活,到时没人敢去看,兴许早已死在家中也说不定。”

他的话音刚落,却见面前的桌子一震,上面的茶壶茶碗立时跳了起来,水流的满地都是,三个人以为是惹到了秦家人,吓得急忙跳起身形。却见不知何时在他们身边来了一个一身白衣的12、3岁少年,这个少年长得俊美无匹,只是一张脸冷的吓人。

那个胖子哆哆嗦嗦的道:“少爷莫非是秦府的?”

那个瘦子此时也很惊怕的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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